□董洪良可以想象部落迁徙也可以想象族群记事,和一碗酒以高山流水的方式倾泄而下——在雷火坪羌寨今夜摆有长桌宴,有星光和围炉而起的舞蹈仿佛一切,都在醉与醒之间动与静之间,烟与火之间跳跃、升腾、闪烁,交织且错乱她们不是天上的云朵也不是山间的白莲但有比云朵与白莲更多的纯粹热烈,及青春的那种微漾因此,在此刻,我不会言说她们究竟有多美而是把我心中奔腾的马匹悄悄地牵出来把心中的雷电与火焰掏出来